方覺夏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緊了一點。
“你看著我寫的每一個字,知道我在想什么,知道我在煩什么,知道我收到了花,知道我喜歡誰,知道我跟誰上了床......”
“夠了?!?br>
“不夠?!?br>
她甩開他的手,徹底的甩開了,他的手指從她腕骨上滑脫,指甲在她皮膚上劃出一道白痕,很快變紅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,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不知道你是尋舟,不知道你在看我,不知道你說的每一句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!?br>
“我沒有說假話?!?br>
“你沒有說真話。”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了,“你明明可以告訴我,你就是尋舟,你就是那個在字嶼上跟我說話的人。你不說。你讓我以為那是一個陌生人,讓我把那些話都說出來,讓我以為......”
她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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