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三個問題,語氣急切。
她該怎么說?說父親住院了,要手術,要錢,要她回去簽字?說她那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,正在經歷一場普通的危機?
她不想說。
不是因為不信任他,而是因為……她不知道怎么說。
她覺得自己家庭的普通,覺得父母的沒有能力,也害怕自己那點微薄的存款無法應對,現在的又不得不獨自面對這一切。
她最終回復:“沒什么大事,就是得回去一趟。你不用來。”
然后她關掉了手機聲音,把手機塞進包里。
她不想再看到任何消息,不想再面對任何關心或詢問。
她只想一個人,安靜地,把這件事處理好。
高鐵準時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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