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來,走到玻璃窗前。
方覺夏還睡著。
姿勢和昨晚一樣,她看了很久。
她感覺不到累,只是很疼,特別的疼。
七點多,醫生來查房。
許連雨站在門口,看著醫生和護士進去。
他們在床邊站了一會兒,看監護儀,翻病歷,小聲說話。
她聽不見,只看見一個護士伸手,把方覺夏的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然后他們出來了,醫生對她說:“情況穩定,等他醒?!?br>
許連雨點頭。
八點十五分,許連雨起身站在玻璃窗前,她坐了一夜,腿有點僵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