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藍哲在郵件結尾加了一句:“最近在重讀一些舊書,想起大學時和你一起在圖書館的日子。希望你一切都好。”
許連雨最后只回復了工作相關的部分,對那句話視而不見。
她不是不記得那些日子。記得,而且記得很清楚。yAn光很好的下午,舊書區的灰塵在光線里飛舞,他們并排坐著,各自看書,偶爾分享一段喜歡的文字。
那些記憶是溫暖的,但也只是記憶了。
就像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,她依然喜歡吃,但不再是非它不可。她發現小區門口新開的面包店做的栗子sU也不錯,而且更便宜。
至于方覺夏。
他會給她發消息,頻率不高,一天一兩條,通常是簡單地問候“今天忙嗎?”“吃飯了嗎?”“下雨了,帶傘。”
或者是“我想你了,在做什么?”
許連雨會回復,也很簡短,“還好。”“吃了。”“帶了。”“在工作。”
他們之間深夜的更加的頻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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