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吃你一直想吃但舍不得吃的東西。”他繼續說,“火鍋?日料?或者……隨便什么。然后告訴我,你吃了什么,味道怎么樣。”
他的聲音很溫柔,現在是在給她一個任務:用這筆錢的一部分,去滿足自己一次。
許連雨的鼻子又酸了。
他怎么會懂得她的窘迫,懂得她的舍不得,然后用這種方式告訴她:你值得被好好對待,哪怕只是吃一頓飯。
“我……”她想說什么,喉嚨卻哽住了。
“去吧。”他說,“我等你告訴我。”
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別人的說話聲,像是在討論什么。
他低聲說了句“稍等”,然后對她說:“我這邊有點事。晚上聯系?”
“……好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
許連雨握著手機,站在房間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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