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連雨聽著,鄭祺的這番話讓她正視她和尋舟的關(guān)系。
她似乎一直把和尋舟的關(guān)系定義為“危險的幻覺”“深夜的慰藉”,從未敢想“追求”這個詞。
可是鄭祺的一番話,讓許連雨想到了另一種可能,也許那些深夜的連線,那些溫柔的低語,那些耐心的傾聽,還有這兩萬塊,都是同一種東西的不同形態(tài)。
算是一種對喜Ai的人的追求嗎?
掛掉電話后,她重新點開微信。
那條轉(zhuǎn)賬通知還在,她盯著那個數(shù)字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她退出微信,找到藍哲的對話框。
打字的時候,手指很穩(wěn):“師哥,關(guān)于下周的學(xué)術(shù)研討會,我想了想,那天我有點事,可能去不了。謝謝你的邀請。”
消息發(fā)出去,藍哲過了幾分鐘才回:“好,沒事。下次有機會再說。”
很簡短,她沒有再回。
放下手機,走到廚房,給自己煮了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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