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昨晚自己在地板上哭得狼狽不堪的樣子,想起他一句句“寶寶”的低喚。
現在她很混亂,她想不通尋舟到底為什么要這樣。
她憑什么收這筆錢?因為陪他玩了一場角sE扮演的游戲?因為她在電話里扮演了一個需要被呵護的nV朋友?這算什么?報酬嗎?
她退出微信,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枕頭上。
她在床上躺了很久,最后,她什么也沒做,沒有收款,也沒有退還。
一個懸而未決的判決出現了,她沒辦法理智的去思考了。
中午,鄭祺打來電話。
她的聲音聽起來輕松了些:“連雨,我今天去檢查了,沒事。謝謝你提醒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許連雨說話聲音還是有點啞。
“你怎么了?感冒了?”
“……沒,昨天沒睡好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