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許連雨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要說什么。
她想說她心里很亂,想說她還沒準備好,想說他說的這些讓她既感動又害怕。
但她只是端起酒杯,把剩下的小半杯米酒一飲而盡。
酒很甜,也很辣,燒灼著喉嚨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放下杯子,聲音很低,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她幾乎是逃跑似的離開座位。
洗手間里,她打開水龍頭,用冷水撲了撲臉。
鏡中的自己臉頰泛紅,眼神慌亂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她看著鏡子,在心里問自己:你到底在怕什么?是怕再次受傷,還是怕自己配不上這樣的深情?或者,是怕心里那個影子被現實的光照散?
沒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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