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習慣了這種事后收拾,起身,拿毛巾擦拭,換床單。
但心里那種復雜的情緒,卻怎么也擦不掉。
羞恥,興奮,依賴,還有某種隱隱的不安。
她越來越沉迷于這種隔著電話的親密,越來越習慣于向他展露最私密的。
周三下午,她又去江城大學拿錄音。
藍哲在文學院樓下等她,手里拿著U盤和一個牛皮紙袋。
“這次錄音有三個小時。”他把東西遞給她,“另外,趙教授讓我把這個給你——是他早年出版的一本文集,現在絕版了,他說你可能會有興趣。”
許連雨接過紙袋,有些驚訝:“這太貴重了……”
“他說送給你。”藍哲笑了笑,“他說能遇到真正懂得文字的人,是件值得高興的事。”
這時,許連雨的手機響了。
是尋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