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最后,鄭祺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怎么了?”許連雨問。
“沒什么,就……我男朋友最近工作不太順,壓力大,我看著他那樣,自己也跟著著急。”鄭祺說,“不過沒事,總會過去的。你先管好自己,等你好消息。”
掛斷電話,許連雨在地鐵上站了很久。
車廂搖晃,她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城市景象,心里那點喜悅慢慢沉淀下來,變成一種更扎實的、溫熱的東西。
回到家,她換了家居服,煮了碗面。
吃的時候,打開微博。
那個叫“過期罐頭”的賬號,這幾天又多了幾個粉絲,都是陌生人,但會給她點贊,會在評論里說“加油”。
她想了想,開始打字:
“今天去面試了。一家很小的出版社,辦公室在舊樓的五樓,樓道很窄,墻壁的漆有些剝落。但坐在那里談論文字的時候,忽然覺得,也許有些東西不需要華麗的外表。就像那些被翻得卷邊的舊書,紙頁發h,但里面的文字依然活著,依然能讓人心跳加速。面試完,在走廊里坐了一會兒,哭了。不是因為難過,是因為終于能在yAn光下,坦然地說出‘我Ai文字’這四個字。原來承認自己熱Ai什么,也需要勇氣。但說出來的瞬間,覺得自己似乎已經開始真正的活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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