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說,他并沒有欺騙她。
尋舟就是尋舟,南川就是南川。只是她沒有把這兩個身份聯系起來。
而他,也許在等她發現。
也許在享受這個游戲。
許連雨放下手,看著遠處的街道。
車流穿梭,行人匆匆。
一切都是平常的樣子,只有她的世界剛剛被掀翻了一角。
她想起他剛才的眼神。
隔著鏡片,那雙眼睛看向她時,并沒有陌生人的疏離。
相反,有一種很深的、幾乎要穿透她的注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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