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樣子?”她問,聲音有點顫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語氣里帶著一點笑意,“可能穿著睡衣,頭發Sh漉漉的,靠在床頭,抱著手機跟我說話。眼睛可能是彎的,因為今天高興。”
許連雨臉紅了,他描述得太具T,雖然都是猜測,但幾乎全中。
“那你呢?”她鼓起勇氣問,“你是什么樣子?”
“我?”他頓了頓,“很普通。戴著眼鏡,頭發有點亂,穿著T恤,坐在亂七八糟的書桌前。”
許連雨在腦海里g勒那個畫面。
一個模糊的輪廓,戴眼鏡,頭發亂,坐在書堆里。
看不清臉,但能感覺到那種專注的、略帶疲憊的氣息。
“聽起來很……文藝。”她說。
他笑了:“文藝是表象。實際上就是邋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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