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早了。”最后,他說,“你該睡覺了?!?br>
“嗯?!彼龖种附K于停了下來,蜷縮起來,抵著還在微微cH0U搐的小腹。
“晚安,遲雨?!彼谝淮卧陔娫捓锝羞@個名字。
“……晚安?!彼nD了一下,補充道,“尋舟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
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,只有她自己尚未平復的喘息。
她維持著蜷縮的姿勢很久,才慢慢松開緊繃的身T。
腿間一片Sh黏,床單也Sh了一小塊,她盯著那塊痕跡,臉又燒起來。
她爬起來,走進浴室,重新打開淋浴。
溫熱的水流沖過身T,沖掉那些黏膩的痕跡,卻沖不掉身T深處被喚醒的、陌生的空虛和渴望。
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,眼睛水亮,嘴唇紅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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