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,店里陸續來了幾位客人。
他偶爾抬頭,透過綠植的縫隙看向門口。
進來的有年輕情侶,有獨自一人的中年男人,有帶著孩子的母親。
都不是她。
十點,他喝了一口咖啡,已經涼了,苦味更重。
他翻開隨身帶的書,但看不進去。
目光在字句間游移,注意力始終分了一半在門口的風鈴上。
十一點,他幾乎要放棄了。
也許她不會來。
也許她忘了。
也許她根本不在意這杯莫名其妙的飲料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