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過會有人這樣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問：你哪里不舒服？怎么個不舒服法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著那句話，眼睛突然就Sh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毫無預兆地，眼淚涌上來，視線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趕緊低頭，用圍裙擦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淚滴在米白sE布料上，暈開深sE的圓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鼻子堵。”她打字，手指有點抖，“呼x1的時候，感覺空氣很熱，但x1進去又是涼的。喉嚨像有東西卡著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頭很重，像頂著一塊石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發(fā)出去后，她盯著屏幕，等待回應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有種奇怪的緊張，尋舟的回復很慢。慢到她以為他不想回了，他才發(fā)來一句話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雨遲遲不尋舟，南川故人在。一霎跳珠亂，滿川荷氣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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