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,不容抗拒地將她的腿分開,抬高,架在自己腰側。
這個姿勢讓她毫無保留地敞開,桌沿堅y的觸感抵著她的背脊,面前是他滾燙的身T和充滿侵略X的Y影。
她下意識想合攏,卻被他膝蓋頂住,動彈不得。
“別躲。”他啞聲說,俯身貼近。
沒有任何緩沖,他沉腰進入,一瞬間進得極深,幾乎頂到靈魂深處。
阮明霽倒cH0U一口冷氣,手指猛地抓住身下桌布,指甲刮擦過細膩的亞麻紋理。
冰涼與滾燙,堅y與柔軟,外在的禁錮與內里的充脹,所有感官被拉扯到極致。
陸暮寒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,就著這個深入的角度動了起來。
動作兇猛,帶著懲罰般的意味,每一次挺進都又重又深,撞得她身下的桌子發出沉悶的輕響,與她抑制不住的嗚咽混雜在一起。
“叫出來,”他呼x1粗重,汗水從額角滑落,滴在她敞開的鎖骨上,“反正你丈夫聽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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