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卻緊緊鎖在她身上,從她含笑的眼睛,到微微泛紅的臉頰,再到那雙踩著柔軟平底鞋、顯然不適合戈壁旅行的腳。
“霽月文化和新疆文化廳有個合作項目,考察北疆民俗文化與當代藝術的融合可能X。”阮明霽語氣輕松,但是又帶著幾分的喜悅,“為期三天,昨天結束了。我想著……既然都到新疆了,離你也不算特別遠,就改簽了機票,繞了點路。”
她說得輕描淡寫,還拿起一顆葡萄吃進嘴里,但陸暮寒知道這“繞了點路”意味著什么——從烏魯木齊到巴音布魯克,要坐近十個小時的車,穿越荒涼的戈壁和山路。
她雖然能吃苦,也不怕辛苦,可是他還是心疼的不行,眼神柔和的不行。
“一個人來的?”他問,聲音有些啞。
“司機送到鎮口的。”阮明霽走近他,仰頭看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和g燥起皮的嘴唇,眉頭輕輕蹙起,“老公......你看起來累壞了。”
陸暮寒沒說話,只是伸手,用拇指指腹很輕地蹭了蹭她的臉頰。
觸感溫軟真實,看著她的笑顏,陸暮寒覺得沒那么的疲勞了。
然后他手臂一攬,將她緊緊箍進懷里。
他的力道很大,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和汗味,還有戈壁yAn光炙烤后的g燥溫度。
阮明霽被他勒得微微x1氣,卻沒有掙扎,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腰,臉埋進他沾滿沙土的防風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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