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阮明霽嘴y,“他在新疆拍紀錄片呢,忙得很。”
“哦——”周硯修拖長聲音,“那就是你想他了。”
“我才沒有。”阮明霽站起來,“我去看看展覽布置得怎么樣了。”
她走出辦公室,臉上的熱度還沒退。
【討厭,誰想他了。】
【不過……確實有點想。】
【但是他怎么能說那種事,他一本正經的,倒顯得我思想齷齪了。】
陸暮寒去新疆已經兩周了。
他參與的野生動物紀錄片正式開拍,作為聯合制片人和現場導演,他要在新疆待至少三個月。
出發前的那天晚上,阮明霽幫他收拾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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