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靜止了幾秒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聲、遠處的車流聲、甚至自己的心跳聲，在這一刻都變得遙遠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霽先反應過來，她直起身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開衫的衣角：“……陸暮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不確定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
        陸暮寒從Y影里走出來，雨水打在他的大衣肩頭，很快洇出深sE的痕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他說，“抱歉，打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霽搖搖頭，從雨棚下走出來，站到他面前。她沒有穿鞋，赤腳站在冰冷的石板上，腳趾微微蜷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l敦？”她問，抬頭看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來開會。”陸暮寒簡短地說，目光在她臉上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不見，她瘦了些，下巴更尖了，眼睛顯得更大，但眼神里的那種倔強沒有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阮明霽應了一聲，低下頭，用腳尖輕輕蹭著石板上的青苔，“那個……會議還順利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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