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點喝。”葉知秋擔心地說。
“沒事。”阮逐風放下杯子,“好久沒喝了,有點不習慣。”
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這次喝得慢一些。
阮明霽也端起酒杯:“二哥,我敬你。”
兩人碰杯,阮逐風看著她:“你現在酒量怎么樣?”
“還可以。”阮明霽說,“至少不會一杯就倒。”
她指的是之前在意大利被陸暮笙下藥的事。
阮逐風的臉sE沉了沉,但沒說什么,只是把酒喝了。
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。
結束時,阮明霽已經有些微醺,臉頰泛紅,眼神迷離。
陸暮寒也喝了一些,但還算清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