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霽鼻子一酸,又想哭,但忍住了。
“老公,你哭什么?”她低著頭,也不敢抬頭,眼眶里積蓄著淚水。
陸暮寒的手微微的收緊,吞咽口水,深深的呼出一口氣,“早知道,我就應該早點去見你,不是那種遠遠的看著你,而是站在你身旁。”
陸暮寒覺得很痛,痛的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需要他付出很大的力氣。
她坐直身T,看著陸暮寒:“我想跳支舞給你看。”
陸暮寒挑眉,手也松開了一些:“現在?”
“嗯。”阮明霽站起來,走到舞室中央,“只跳給你一個人看。”
她重新打開音樂,還是那段簡單的鋼琴旋律。
然后開始跳。
沒有觀眾,沒有審視,只有她和她的舞蹈。
這一次,她的動作更自由,更放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