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討厭跳舞。”阮明霽突然說。
陸暮寒沒有接話,等著她繼續說。
“小時候,母親讓我學跳舞,說nV孩子要有氣質。”阮明霽的聲音很輕,像在自言自語,“我第一次練功,壓腿,疼得哭出來。母親站在旁邊看著,眼神很冷,說‘疼就忍著’。”
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陸暮寒的衣服:“后來每次練功,我都疼,但我學會了不哭。因為哭沒有用,換來的只有更嚴厲的訓練。”
陸暮寒的手頓了頓,繼續拍她的背。
“有一次,我故意扭傷了腳。”阮明霽繼續說,“我以為這樣就可以不用跳舞了。結果母親說,‘你是故意不想去明天的宴會嗎?’”
她笑了,那笑聲b哭還難聽:“她根本不在乎我疼不疼,只在乎我能不能在宴會上‘表演’。”
陸暮寒的心沉了下去,甚至他的呼x1隨著阮明霽的每一次cH0U泣而停頓。
痛,是最令人難以遺忘的感覺,此刻正像一條毒蛇,一點點的啃噬他的身軀。
渾身的血r0U開始發緊,他痛的不能呼x1,甚至看向阮明霽的目光都有些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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