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您這是要軟禁我?”
“這是保護你。”蘇挽晴說,“也是在保護陸家。阮家已經發來警告了,如果你再亂來,我們保不住你。”
“保不住?”陸暮笙重復這個詞,然后笑了,“那就別保了。”
他轉身離開書房,皮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,他不會再回頭,也沒有了回頭的機會。
他把一切當作自己向上爬的工具,連這點親情,他現在都想利用起來。
或許沒有人就是天生無情的生物,但是陸暮笙早就忘了曾經日子,只記得父母說:“暮笙,喜歡什么?喜歡的話就去拿。”
“暮笙,你是陸家的長子,要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。”
“暮笙,這一次的合作可不能Ga0砸了,這是我們陸家的臉面,你要記住,你自己想要什么就得自己拿。”
“暮笙,商場如戰場,你要小心,也要記得我們陸家的祖訓。”
“暮笙,無論你怎么樣,媽都會幫你的,你是我的兒子,是我們蘇家的孩子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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