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暮笙聳聳肩:“父親想聽什么解釋?生意上的事,有盈有虧很正常。至于這些照片……”他瞥了一眼,“角度模糊,能說明什么?”
“能說明你派人綁架了你的弟媳!”蘇挽晴突然站起來,手帕掉在地上,“陸暮笙,你怎么敢?那是你弟弟的妻子!是你弟媳!”
她的聲音在顫抖,不是憤怒,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恐懼——對家族丑聞的恐懼,對兒子們手足相殘的恐懼。
她害怕,害怕這些丑聞被外界知道,那個時候陸家又怎么能保得住陸暮笙呢。
陸暮笙彎腰撿起手帕,輕輕撣了撣灰,遞還給母親:“媽,您太激動了。明霽只是去意大利旅游,我作為兄長,請她到我的別墅做客,有什么問題?”
“做客需要用迷藥?需要綁著她?”陸擎淵一掌拍在桌面上,雪茄煙灰震落,在深sE的桌布上燙出一個焦痕,“陸暮笙,你真當我和你媽是傻子?”
書房里的古董座鐘發出沉悶的報時聲,下午三點。
陸暮笙臉上的笑容終于淡去一些。
他走到窗邊,背對著父母,看著窗外修剪整齊的草坪和遠處的假山流水。
“所以呢?”他的聲音平靜卻又篤定,“父親母親打算怎么處置我?把我趕出陸家?剝奪我的繼承權?”
陸擎淵站起身,走到他身后:“如果你再敢碰阮明霽一下,陸家長子這個名號,你可以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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