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霽知道,他在生氣——生陸暮笙的氣,也生自己的氣,氣沒能更早趕到。
回到家,陸暮寒直接抱她上樓進浴室。
他放好熱水,試了試溫度,然后開始解她的衣服。
阮明霽有些難為情:“我自己來……”
“你手還在抖。”陸暮寒不容拒絕地說,繼續手上的動作。
衣服一件件褪去,阮明霽泡進熱水里,舒適的溫度讓她發出一聲輕嘆。
陸暮寒蹲在浴缸邊,用毛巾輕輕擦洗她的手臂、肩膀——剛才被陸暮笙碰過的地方。
他擦得很仔細,動作輕柔,但阮明霽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力道。
“暮寒。”她小聲叫他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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