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敢……”她喃喃道,聲音帶著哭腔,“他怎么敢說那些……”
陸暮寒握住她的手,掌心溫熱。
“沒事了。”他說,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他以后不會再有機會了。”
這話說得很平淡,但阮明霽聽出了其中的決絕。
她轉過頭,看著陸暮寒的側臉。
街燈的光掠過他的眉眼,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此刻冷如寒冰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兒?”她問。
“周硯修走之前給我發了消息。”陸暮寒簡短地說,“他說若云出事了,他必須走,不放心你一個人和陸暮笙吃飯。”
阮明霽心頭一暖。
周硯修這個朋友,關鍵時刻總是靠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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