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顧好自己。”他說,然后微微一笑,“暮寒很幸福。”
這句話聽起來是贊美,但阮明霽卻感到一陣寒意。
她沒有回應,只是點了點頭,轉身走向路邊攔車。
坐進出租車,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陸暮笙還站在咖啡館門口,身影在冬日的yAn光下顯得修長而挺拔。
他一直看著她離開的方向,直到出租車拐過街角。
阮明霽靠在座椅上,閉上眼睛。
陸暮笙的眼神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——那種看似溫和實則充滿占有yu的注視,那種超越兄長關心的關注。她感到困惑,也感到隱隱的不安。
下午在舞室處理事務時,她有些心不在焉。助理匯報下周的課程安排時,她幾次走神。
“阮老師,您沒事吧?”助理關切地問。
“沒事。”阮明霽搖搖頭,“可能是有點累。就按你說的安排吧,下周一開始恢復所有課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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