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確實還沒想好“然后”。
她的“然后”,更多是基于情感上的決裂和對抗,而非一套周密的、能真正保護母親、同時不至于讓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和陸暮寒陷入更大麻煩的方案。
“我……”她哽住,倔強地不肯示弱,但眼底閃過一絲茫然。
陸暮寒適時地接過了話頭,他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穩定,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聽的沉穩力量:“大哥,現在爭論誰對誰錯,或者指責明霽沖動,于事無補。關鍵是下一步。你既然來了,想必不只是為了質問。你有你的計劃,不妨直說。至少目前看來,在讓媽脫離困境這件事上,我們的目標暫時一致。”
阮經年的目光終于正式與陸暮寒對上。
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接,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審慎和冷靜。
陸暮寒的話,挑明了現狀,也給出了一個談判的入口。
阮經年沉默了片刻,扶著母親,讓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。
葉知秋像是失了魂的木偶,任由兒子擺布,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。
阮經年自己則走到單人沙發旁,卻沒有坐下,一只手搭在沙發靠背上,姿態恢復了掌控感。
“我的計劃,一直很明確。”他開口,聲音壓低了,只有客廳里的四個人能聽清,“讓阮伯安離開董事會,離開阮氏,徹底出局。讓他再也沒有能力,傷害這個家里的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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