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暮寒站在她身側(cè)半步之后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目光平靜地迎向阮經(jīng)年，一只手隨意地cHa在西K口袋里，另一只手自然垂著，姿態(tài)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說？”阮明霽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響起，帶著一點剛剛哭過后的微啞，但更多的是清晰的冷意，“大哥，你覺得我該怎么說？‘大哥，我要去把媽媽從那個地方帶出來’——這話，需要說嗎？還是說，你其實不知道媽媽為什么需要被‘帶’出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反問讓阮經(jīng)年愣住，阮經(jīng)年嘴角微微彎起，待著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峰蹙了一下，很快又松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立刻回答，目光再次轉(zhuǎn)向葉知秋，那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快、極復(fù)雜的情緒，帶著疼痛和沉重的疲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母親竭力維持的T面下，那無法完全掩飾的驚惶與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?！彼K于說，聲音低了幾分，承認得g脆，反而讓阮明霽眼底的審視停滯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有你的方式，我有我的節(jié)奏。明霽，你太沖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沖動？”阮明霽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一下，向前邁了小半步，陸暮寒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一動，但沒有阻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著媽媽在那個人身邊繼續(xù)受苦，叫‘節(jié)奏’？大哥，你的‘節(jié)奏’里，媽媽的痛苦是可以被計算和等待的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你的‘帶走’，就解決了她的痛苦嗎？”阮經(jīng)年的語氣依舊平穩(wěn)，冷靜又無情，“帶到這里，然后呢？阮伯安會善罷甘休？輿論會怎么看待‘阮夫人突然離家’？集團內(nèi)部會怎么猜測？這些，你想過嗎？還是你只想著，把人帶出來，就萬事大吉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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