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cH0U得通紅,下唇被牙齒咬出深深的印子,明明哭得肩膀發顫,卻仍梗著脖頸,不肯落下半分姿態。
陸暮寒上前,眉頭微蹙,指尖遲疑片刻,終究還是輕輕落在她的發頂,動作略顯生澀地順著發絲撫下。
他沒說半句軟語,只將帶著T溫的外套披在她肩頭,另一只手穩穩托住她顫抖的后背,用沉默的力道將她圈進懷里,掌心的溫度固執地傳遞著暖意。
“阮阮,別哭,如果你需要,我一直在這里。”
陸暮寒緩緩低頭,目光落在她臉上,眼底的寒意盡數褪去。
阮明霽哭夠了,才微微抬起頭,那雙哭腫的眼望著他,帶著未散的委屈,“他們都在騙我,有一天你也會這樣騙我嗎?”
陸暮寒不敢說,因為他現在也有無法言說的事情。
他搖頭,“阮阮,無論如何,我都在。”
兩人回到車里,陸暮寒啟動車子,離開這個吵鬧與安靜并存的地方。
從JiNg神病院回去以后的兩周,阮明霽拿到了那個副市長受賄的材料,奇怪的是,沒有很多的資金流水。
周硯修告訴阮明霽,也許有別的交易,讓阮明霽再想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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