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經年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,面前堆滿了文件,即使是在父親剛去世的時期,公司的運轉也不能停止。
“舞室我暫時停業了。”阮明霽說,“等這些事情過去再說。”
阮經年抬起頭,看著她。“也好,這段時間你也累了,好好休息。”
“哥,”阮明霽猶豫了一下,“張裕的事,真的只是意外嗎?”
書房里安靜了幾秒。
阮經年放下手中的鋼筆,身T向后靠進椅背。
“警方已經給出了結論。”他說,聲音平靜無波,“有時候,意外就是意外,不需要深究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明霽。”阮經年打斷她,眼神凌厲,“有些事情,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。你現在有陸暮寒,有你的生活,阮家的事,我會處理。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不能質疑的權威,那是阮伯安曾經常用的語氣。
阮明霽忽然意識到,哥哥正在一步步變成父親曾經的樣子——冷靜、掌控、將一切納入自己的規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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