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不許你這么說自己!”陸暮寒語氣斬釘截鐵,他捧住她的臉,強迫她看著自己,
“聽著,阮明霽。你的出生不是你的錯。是阮伯安的罪孽,是那些傷害你母親的人的罪孽!你是受害者,和你母親一樣!你母親忍受這一切,是因為她Ai你,她想保護你!你不是枷鎖,你是她在這地獄里堅持下來的光!你明白嗎?”
他的話語堅定有力,試圖將她從自我否定的深淵里拉回來。
但此刻的阮明霽,被真相沖擊得理智全無,巨大的痛苦和虛無感淹沒了她。
她需要抓住點什么,需要感受自己還存在,需要覆蓋掉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痛楚和骯臟感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忽然伸手,用力抓住陸暮寒x前的衣襟,眼神混亂而急切,“要我……求你……要我……”
陸暮寒一怔。
“狠狠要我……”阮明霽的眼淚又涌出來,混合著絕望和一種近乎自毀的渴求,“讓我疼……讓我感覺到……我還活著……我不是一個惡心的錯誤……你是我的……我也是你的……證明給我看……”
她開始胡亂地吻他,吻他的下巴,他的脖頸,毫無章法,只有急切和蠻橫。
這不是,而是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求救,一種試圖通過最原始的R0UT聯結來確認存在、驅散虛無和冰冷的瘋狂。
陸暮寒瞬間明白了她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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