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暮寒站在她對面,靜靜地陪著她。
“陸暮寒,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輕得像耳語,“你說……阮伯安為什么給我GU份?”
陸暮寒目光微凝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,這個問題同樣盤旋在他心頭。
“還有,”阮明霽繼續(xù)道,視線轉向那扇虛掩的客房門,“媽媽看我的眼神……有時候很奇怪。尤其是提到過去,提到阮伯安的時候。那不是單純的恐懼或者恨,還有別的……我說不清。”
她抬手,無意識地摳著墻壁上細微的紋理,“大哥的計劃里,媽媽是棋子,是證據(jù)的來源。那我呢?我的GU份,為什么是關鍵?僅僅因為我是阮家的nV兒,持有不少GU份嗎?可大哥明明可以有其他辦法稀釋或繞過……”
她轉過頭,看向陸暮寒,眼底是深不見底的迷茫和一種接近真相前的恐懼。
“我總覺得……我的存在本身,好像就是什么……籌碼,或者……把柄。”
陸暮寒走上前,將她攬入懷中,讓她的額頭抵著自己的肩膀。
“別亂想。無論是什么,都有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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