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端上醒酒湯,她小口小口地喝著,溫熱的口感緩解了胃部的不適,卻緩解不了她心里的尷尬。
【昨晚……我沒說什么胡話,或者做什么丟人的事吧?】
她偷偷抬眼打量陸暮寒,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端倪。
可他太平靜了,平靜得讓她心里沒底。
“那個……昨晚,謝謝你。”她y著頭皮開口。
陸暮寒翻過一頁報紙,眼皮都沒抬:“不客氣。”
語氣疏離好像兩個人之前什么都沒發生一樣,阮明霽不喜歡他這樣的疏離。
阮明霽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,低下頭,默默喝著湯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低下頭的那一刻,陸暮寒握著報紙邊緣的指節,緊緊的捏著,報紙的邊緣被撕開一個小口。
他怎么可能平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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