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她的父母對她,她都不知道她到底算什么。
她又灌下一杯酒,試圖用灼燒感壓下心底的異樣。
“喂,慢點喝。”周硯修按住她又要倒酒的手,“這酒后勁大,我可不想扛著你回去。”
“放心,醉不了。”阮明霽推開他的手,語氣帶著一絲自嘲,“我心里有數(shù)。”
她確實有數(shù),只是這樣的篤定在酒JiNg的浸泡下,漸漸變了形。
她其實對他一點都沒信心。
她知道自己為什么想醉,不僅僅是為了慶功,更是為了……暫時逃避那個讓她心亂的男人,和那個她開始無法掌控的自己。
最終,她還是醉了。
被周硯修的助理送回她和陸暮寒的住處時,她還能維持著表面的清醒,對司機道謝,自己踉蹌著下車。
別墅里燈火通明,陸暮寒還沒睡。
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,對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,聽到開門聲,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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