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霽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,只是輕輕回了句:“隨便,你定吧。”
然后,她拉開門,走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瞬間,陸暮寒向后靠在沙發背上,抬手遮住了眼睛,嘴角卻無法控制地,緩緩向上揚起。
她知道了。
她沒有生氣。
她還說了“謝謝”。
而門外的阮明霽,背靠著墻壁,仰頭看著走廊天花板上的吊燈,心里亂糟糟的。
她發現,自己開始有點看不清陸暮寒了,也有點……看不清自己了。
那場17歲的酒會,讓她一直記著他。
曾經,舞室里空無一人,她坐在地上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,雙手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捶著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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