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一切都是天意,她搖頭,應該不算天意,人算就是如天算。
余疏桐幫林清雅收拾好東西,兩個人一起開車回家。
林清雅坐在副駕駛,閉著眼安靜的休息,余疏桐放著輕音樂。
氣氛似乎是輕松的,但是余疏桐的面sE確是凝重的。
他早上的時候聯系了在城南派出所的同學,據說這個人是慣犯,每次逃的都很快,而且幾乎捕捉不到任何的面部信息。
好在昨天林清雅暴揍他的時候,無意間的扯下他的面罩,老舊的攝像頭雖然拍下的畫面模糊,但是以現有的技術,偵破不是問題。
而且他受傷了,林清雅不記得到底揍了幾下,但是最后男人追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通過隊里,正式向城南派出所發出了協查函,以提供技術支援的名義參與案件。
于公,他經驗豐富,能幫助兄弟單位;于私,他必須親眼看到那個傷害她的人被繩之以法。
林清雅的眉間緊蹙像是做了噩夢,余疏桐的眼里久違的出現狠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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