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賓客起立,屏息以待。
林亦然沒有挽著任何人。
在這個世界上,她早已沒有了血緣上的親人,那個曾經給她帶來無盡噩夢的父親已經化作了h土。她不需要任何長輩的引領,因為這條通往沈清舟的路,是她自己一步一個血印走出來的。
她穿著那件由沈清舟親自監工、耗時上千小時手工縫制的緞面魚尾主婚紗。
潔白的綢緞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軀,長達五米的拖尾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上緩緩滑過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頭紗如云霧般籠罩著她的面容,若隱若現間,那雙桃花眼里的堅定與深情,b鉆石還要耀眼。
紅毯的盡頭,沈清舟靜靜地站在那里。
她今天褪去了平日里深沉的深sE西裝,換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白sE燕尾服。長發被一絲不茍地束在腦後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凌厲的下頜線。
海風吹起她的衣角,她就像是一座屹立在懸崖邊的燈塔,沉默、強大,卻只為那一艘船亮起光芒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。
這一眼,跨越了十二年的光Y。
從那個、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室,到如今yAn光普照、鮮花著錦的水晶教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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