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私房菜館隱藏在海城老租界的一棟洋房里。環境清幽，沒有在大廳，而是進了沈清舟專屬的包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頓飯，林亦然吃得心滿意足。不僅是因為菜sE合胃口，更是因為沈清舟的「服務」太過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剝蝦、剔魚刺、盛湯。沈清舟做這些事的時候，動作優雅得像是在簽署百億合約。她全程沒怎麼動筷子，光顧著投喂身邊這只剛被「T力勞動」過的小餓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飽了嗎？」沈清舟遞過Sh毛巾，擦了擦林亦然嘴角的醬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飽了。」林亦然m0了m0肚子，瞇著眼睛笑。然後，她突然湊近沈清舟，壓低聲音，神神秘秘地叫了一聲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沈老師款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舟的手指一頓。透過鏡片，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林亦然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外面別亂叫。」語氣里卻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不能叫？」林亦然得寸進尺，手指在桌布下悄悄g住沈清舟的小指。「你今天中午在辦公室教了我那麼多……人生哲理，不就是我的老師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刻意咬重了「人生哲理」這四個字。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舟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。「看來中午那堂課，你是真的學進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。」林亦然驕傲地揚起下巴。「名師出高徒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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