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生前與我見過幾年,小小年紀天資聰穎,可惜慧極必傷,如果大皇子沒有早夭,這太子之位——”
“慎議。”
眾人頓時住了嘴,四處張望了一番又繼續(xù)道:“可再如何,不至于連親子也b不上他吧?”
“再如何自然也是偏心親子,不然五皇子生X紈绔,終日享樂,實在難委大用的樣子,甚至明目張膽?zhàn)B了個歌姬在外面,莫說顏家,又有誰看得上,連顏淮為此甚至當眾抗旨,害得娘娘病T剛愈就親自登門謝罪。”
“唉,這……”
“安王本就與太子關系不好,這兄弟二人若是為了一nV子再生不和,陛下和娘娘豈會樂見?諸位可別忘了,因得漢王妃一事,當年陛下和漢王可——”
“慎言!”
漢王之事本就是禁忌中的禁忌,一時上了頭,下意識脫口而出,幾人頓時一驚,連忙住了嘴,想著不能再聊下去,只得匆忙散了。
“可憐顏小姐,這兄長剛封了郡王,好日子近在眼前,結果因此事左右為難,年紀輕輕被生生b得入了道g0ng。”
待得眾人離去,宋玟這才從墻后走出,他瞇著眼看著眾人離去的方向,猛地將扇一收,冷哼一聲,轉身走向一處靜室,室內藥香濃得有些發(fā)嗆,顏淮正靜靜臥在美人榻上休息。
“這自家的席面,你做主人的卻不在場,成何T統(tǒng)?”宋玟笑著在旁側坐下,“要不是看在你如今成了永王殿下,眾人才不會賣你這個面子呢。”
“如今我成了永王,宋家竟還讓你與我獨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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