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釵是夏家送來的,而鐲子,則是宋家送來的,顏子衿入g0ng這段時間,兩家分別托人送來這些東西,明面上說著是送予顏子衿的禮物,暗地里,自然是向秦夫人表示其有意結親的想法。
果不其然,這皇后有意于顏家說親的事一傳出,立即就有人坐不住,只不過顧及五皇子的身份,縱有此意,深思熟慮后也只得放棄,但顧及歸顧及,總也有人會為此爭一爭。
夏家是因為夏凜,而宋家,大概是宋佩他們不愿將顏子衿嫁給五皇子這樣的人,又見宋老夫人早有此意,這才將東西送來。
對顏家有此等心思的自然不止這兩家,但他們大都是沖著顏淮來的,如今顏淮關在g0ng中消息不明,權衡利弊下,總得觀望觀望才行。
秦夫人雖然都收下,卻沒有立即答復,只是讓人送至顏子衿的屋內,秦夫人說,此事自然要看顏子衿自個兒的意思。
起身走到桌前,顏子衿手指從物件上一一滑過,隨即停在腕上的玉鐲,嘗試了好幾回,可即使用了頭油,連皮膚都被磨得發紅生疼,玉鐲仍舊固執地不肯離開。
頹然地坐在桌邊,顏子衿r0u著額角,如今這個時候,卻是除了自己外誰都沒有辦法,想了許久,覺得既然此事已經坦白于眾,那自己也不必再想方設法瞞著,母親要罰也好要罵也好,總不能讓顏淮一人獨自面對,自己先與母親說清楚,這樣等到顏淮回來,也能少受些母親的怒火。
這般想定,顏子衿心中忽地又生出幾分希冀,縱然長公主說的有道理,可她還是不想就此放棄,若有機會,她仍舊想為自己和顏淮爭一爭,這些年她百般推辭,不許顏淮坦白,便是在秦夫人此處糾結,無論怎么說,秦夫人畢竟是他們兩人的親娘。
當年秦夫人本就是為了救顏淮,這才被賊人斷了一只手臂,后面又遭了不知多少罪這才生下顏殊,早些年顏淮還沒能完全能擔起顏家時,是她一個早寡婦人家帶著一群孩子在京中穩足,若說顏子衿在她與顏淮這件事上心里有愧,最為愧疚的,便是秦夫人。
可換句話說,只要母親答應,就算外面再有什么風言風語,顏子衿都不怕的。
偏就在這時,書桌上的紙張被風吹落,顏子衿上前將其拾起,原來是前些天顏殊在這里練的字,顏殊也到了去書院讀書的年紀,因得年幼時兄姐兩人時時督促,如今筆下也能寫的一手好字,顏殊還說書院的夫子都夸了他好幾回。
顏子衿記得顏殊興致B0B0與自己說完這些后,便拍著x脯說著待自己長大了,也要與顏明一樣參加科舉,等他當了大官后,顏淮就不會這么辛苦了。
“哥哥雖然一直不給娘說,但我早就知道了,”顏殊坐在欄桿上,一雙小腿晃晃悠悠尚且夠不著地,“娘常說哥哥自小就懂得自律懂事,不會像我一樣賴床,那是娘不知道,我可逮到好幾次哥哥偷懶的時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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