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么——”
“若有朝一日敏淑,亦或者明希猝然離世,你會悲痛yu絕到為她們殉情嗎?”
“我——”
“若是慕棠呢?”
“!”
“但顏淮會。”長公主短短回了這幾個字后不再多言。
“我……我素知謹玉對這個妹妹格外疼Ai,只是覺得她年紀小小就遭此劫難,作為兄長的自然憐惜,并未多想,我……我從未想過會有此般內因。”
“你很生氣?”
“當然,這樣枉顧l常的事,他可是做兄長的人,這誰又能接受得了!可是——”
季祈明住了嘴,一時不知該如何繼續說下去,他還記得從顏淮口中聽得那句求旨賜婚的話時,自己幾乎是當場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,直到父皇B0然大怒開口喝罵,金玉打成的如意重重砸在顏淮肩頭,他這才匆忙回過神,正yu開口勸慰,又頓時僵在原地,竟不知該向誰開口,該如何開口才好。
“父皇雖然大怒,但也知曉茲事T大,絕不能透露出一星半點,所以他將謹玉關在側殿不許任何人接近,”太子雙手捧著茶杯,似乎想借茶水的溫度暖一暖早就冰涼的雙手,“這些天,父皇一直想勸說謹玉放棄,我也與他說了不知多少次,可無論如何,謹玉回答的只有一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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