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封顏淮為永王之事已是板上釘釘,總不能是臨時起意,打算舍了顏家這GU助力,拱手讓與他人,想來即使顏淮尚公主后,也有法子讓他繼續留在軍中。
這么一看,兩邊都有動手的理由,兩邊都能得利,但他們怎么可能在這件事上聯手,難不成、難不成這是兩方的心照不宣?
那顏淮呢,他是不是早就預見到這場春獵,所以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瞞著顏子衿關于永王的事情,他是不是一早就不打算要這個位置,他是不是……他……
木檀剛走進屋里,茶盞頓時在腳邊炸開,顧不得滾燙的茶水Sh了鞋襪,她抬頭看向顏子衿,對方緊緊抓著軟榻扶手,分明咬牙切齒的樣子,可眼里卻不住地涌著淚水。
“小姐……”木檀走上前,顏子衿忽地撲進她懷里,抓著她腰上的衣料哭道:“這么多人惦記著、這么多人算計著,實在難做,放棄了便是,我又不會怪你,我知曉便好……我知你心意便好,非得這般執著做什么——”
聽出來顏子衿所哭為何,木檀一路見來,心里不免酸楚,眼中頓覺熱脹,也是忍不住掉了淚,見奉玉等人聽見動靜過來,只得伸出手指,無聲示意她們默默離開。
“這世間有什么事能b命還重要……難不成抵了這條命去,就能如你所想事事遂意不成……若是、若是因此丟了命,我自是隨了你去,可到頭來又能、又能得了什么呢……”
手掌落在顏子衿背上,對方哭得渾身顫抖,止不住的cH0U噎,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皮膚傳來的滾燙,木檀輕輕拍著,想借此給予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。
“小姐……”木檀微微俯下身,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,“您想呀,每次將軍和您約定好的事,您見他什么時候失約過呢,這一次您也信他好不好?”
“我哪里會不信他,”顏子衿哽咽道,“可總不能為了這些,連X命都不顧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