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幾日姑姑來見棠兒,棠兒見姑姑身上的佩囊好看,問了一句,結果說是你繡的。”
“回殿下,是臣nV所繡。”顏子衿輕聲道。
“棠兒聽聞是你繡的,便念著好久沒有和你見面了。”太子說著,將一塊g0ng令遞給顏子衿,“若是得了空,來東g0ng與她坐一坐,她如今不能常常與家里人見面,我也沒法時時陪著,想著怕她寂寞。”
“臣nV遵旨。”
見顏家從陛下行帳出來后徑直離了獵場,其他人更是好奇萬分,但念及天威赫赫,更是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議論,即使后來太子出面穩住場面,眾人也無了一開始的興致,這場春獵一時間,便少了幾分熱鬧。
好在顏子衿提前讓奔戎棄毫兩人離開,即使顏淮被扣在陛下行帳一事傳回顏家,也并未生出什么大事。
非常時期該用雷霆手段,秦夫人自然一出手就立馬穩住內院,再加上有陸望舒和顏子衿從旁相助,縱然有人坐不住,剛露出些苗頭,便被立馬按下,其他人見狀哪里還敢妄動。
至于外院,顏明被顏述顏淮帶著教了許久,學了不少手段本事,再加上他行事嚴謹,那些人連辯解的余地都無,還有奔戎棄毫兩人守著,顏子衿不必為此多分心。
而且這個時候還有個無師自通的顏殊在旁,b起顏淮的威和顏明的利,顏述做起事反倒是令人捉m0不透,他年紀尚小,又見他常常樂樂呵呵,他人自對他放松警惕,可等到回過神時,已經著了這小子的道。
顏子衿聽著顏明說起這些,不免想著顏殊雖從未見過父親,但這行事作風,竟有幾分顏父的影子。
外院人員混雜,自然b內院難管些,但看著顏明這幾日的回稟下來,至少外面的人是沒辦法打探到顏家內部一絲一毫的消息。
事已至此,顏子衿雖然仍舊憂心忡忡,但面對秦夫人時,至少能勉強多露出幾分笑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