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,兩邊都不想得罪,也不想摻和,剛才那樣說,也是敲打敲打他,如果沒這個心思,就別去湊熱鬧離遠些,如果有這個心思,那就趁這個時候好好想一想,將來要怎么做。敏淑公主和趙家小姐雖然瞧著都是良配,但一個是丞相小姐,一個是皇后親出的公主,她們的婚嫁之事豈是那么簡單的,”秦夫人牽著顏子衿的手道,“你如今被牽扯進這么多事,也該看明白,三皇子和太子殿下私底下早已劍拔弩張,而你哥哥如今的處境,他們不知讓多少人看著呢,他的每一步決定,都關系著顏家的安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,陛下……有意封你哥哥為永王的事嗎?”
指尖一抖,顏子衿再如何強行鎮定,可這一瞬間的反應豈能躲得過秦夫人,想起顏淮與顏子衿之前就有瞞著自己的前科,秦夫人見怪不怪,繼續說道:“這事眾人也只是相互議論,陛下還未下旨,成不了定局。”
“哥哥不也和娘說過,他之前做了這么多,只是報答當年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他手里說的,和他人瞧著的,能一樣嗎?謹玉雖然說著是為了報答恩情,但在三皇子他們看來,這不就是他投奔太子的理由,而在太子他們看來,你說著報恩,明面上的態度卻又曖昧不定,這如何讓人放心呢?”
書桌后的顏殊握著筆,小腦袋點得如啄米一般,也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打起的瞌睡,平媽媽瞧著無奈,過去將他抱起,又讓婢nV幫著送去側屋睡下,于是此時屋子里便只剩下母nV二人。
“你哥哥如今也有二十五六,按理說早該娶妻生子,我雖然也催過幾回,但也沒強求著他,便是因著這些事為難。”秦夫人看著屋外的春花,花樹上芬芳滿枝,重得直將樹杈往下壓,“我在這內院待著,外面的情勢難免有疏漏看錯,索X將這事選擇權交給他決定,他自己不肯,別人也總不能壓著他點頭,你說呢。”
“娘說的在理。”
“你如今也一樣。”
“我、我什么一樣?”
“你當真不清楚?就說那安王吧,一開始我也被嚇得失了分寸,然而后來冷靜下來再細想,縱然他當時如何鬧,無論你哥哥當時有沒有及時回來,大家都不會讓他如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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