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——”
“縱然你信不過他人,你總得信得過我。”顏淮頓了一下,隨即沖顏子衿輕笑道,“你忘啦,以往我隨父親出征,多是與南域交手,我還給你帶過南域人賣的豆粉糖呢。誠然他們那些人手里詭術奇法諸多,幾斤幾兩我難道還不知曉?而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有我在,絕不會讓臨湖出事的。”
自顏父去世后,除非遇見極為嚴肅重要的事情,他也甚少主動喚過“父親”,也極少在他人面前主動提起與父親相關的事情,若有旁人談起,除了秦夫人和顏子衿外,顏淮都是隨意應付幾句便拉到別的話題上。
論對顏父的感情,顏淮甚至b起秦夫人和顏子衿還要深些,畢竟那可是親自抱他騎馬、教他武藝,帶他上了戰場,共歷生Si的父親。
今日竟聽見顏淮提起與父親有關的事情,而且還是閑談時主動提起,顏子衿神sE一愣,但見顏淮臉上笑容未變,心頭微動,于是主動問起顏淮與父親出征的往事。
聊起這些事情并非頭一次,小時候父兄出征歸來,顏子衿總Ai纏著他們,聽他們講一講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但那時念及顏子衿年幼,與她說的多是途中遇見的奇聞異事,至于戰場的事情,他們自然是半點不曾提起。
而如今,再一次從顏淮口中聽見,這一樁是顏父引活水破了南域巫官的瘴霧,那一樁是顏淮領兵執火殺入敵軍,滅了南域的百毒甕……其中幾分驚心動魄,可在顏淮嘴里卻是云淡風輕。
“你看,他們說來說去都是這些法子,不過是借了地勢風水而為,父親都能因地制宜找到法子,旁人自然也能。”顏淮笑道,“南域與北夷不同,他們用的那些瘴毒百蟲,也是無奈之舉,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所以不到萬不得已,他們也不愿與大齊生沖突。”
“可是此番他們不還是出手了……”
顏淮說得久,夜也已經入了三更,顏子衿此時聽得幾分困倦,語氣b之前低了幾分。
“所以自然有人會去查,此事事關大齊士兵安危,陛下不會置之不理。”顏淮看著顏子衿腦袋微垂,強撐JiNg神無果,啄米一般輕輕點著,無奈一嘆,伸手抱著她回床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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