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一十六、
顧見卿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如今這般處境,卻還是毫無顧及地想著激怒顏淮,也許是在知道顏淮與顏子衿的事情后,無端生出的一絲不甘,想著他與顏淮誰都得不到顏子衿,好借此給自己幾分慰藉。
亦或者只是不滿顏淮,明明b自己年輕幾歲,卻做出一副處變不驚的老成,仿佛在顏淮眼里,顧見卿才是那個r臭未g的小子。
更甚說,顧見卿這般連自己都意外的樣子,不過是為了掩蓋住自己的慌亂與不安罷了,剛才無論自己對著顏子衿如何意有所指,面前的顏淮都不會露出特別明顯的情感,唯一一次徹底激怒顏淮的,便是自己對顏子衿貿然出手撞疼了她。
可顏淮生氣的點分明在于自己弄傷了顏子衿,似乎那時自己對顏子衿說的話,在他看來并算不上什么。
為什么?難道他毫不在意自己與顏子衿之間發生的事情嗎。
顧見卿眼底溢出難以掩藏的疑惑,不由得看向面前的顏淮。
“人非器物,得不得到,本就不是他人可以擅自決定的,而且我若真顧忌這些,便也不是現在的模樣,”顏淮語氣平靜,似乎并未因顧見卿這句話有所波動,“枉顧人l如何,違逆祖宗又如何,只要錦娘點頭,這些又算得上什么。”
顧見卿指尖的動作頓了一下,他有些意外顏淮的回答,可轉念又想,顏淮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,也無怪乎會做出這樣的回答。
抬眼與顏淮對視,兩人隔著一人抬臂寬的距離,顧見卿初次見顏淮時,還是他裝作沙彌為顏準指路的時候,那時顏淮還是個小小少年,束著高馬尾,策馬跟在父親身后,面對生人時總是有些故作嚴肅,可當看向馬車內時又不由得柔下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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