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這車馬應(yīng)該徑直進入內(nèi)宅,但顏子衿聽到顏淮不知何時在蒼州置辦了個宅子,說著要瞧瞧,于是才在大門口下了車。
剛走進宅子,顏子衿不由得抬頭看向大門旁的花樹,顏淮在她身后停了步,如今這花樹已經(jīng)謝了芳菲,只剩下滿樹的沉綠。
“原來是這處屋子。”顏子衿不由得嘆道。
“你來過?”
“初春那時也有人家來瞧,那會兒我和繡莊姐妹們路過,這花樹還開得正好呢。”顏子衿笑說著那個時候自己正在看花,還被不知誰拴在外面的馬兒嚇了一跳。
顏子衿那時被帷帽遮了視線,并未瞧清楚,只當(dāng)是一時有趣,說完徑直往前走,并未注意到顏淮陡然緊縮的瞳孔。
走了幾步,察覺到身后的顏淮沒有動作,顏子衿回頭看了他一眼,顏淮這才匆忙收拾好神sE走到顏子衿身邊:“走吧,她們正等著你。”
“誰?”
這個疑問沒留多久,顏淮帶著顏子衿剛走入一處廊花別院,便有人哭喊著“小姐”一把撲到顏子衿懷中。
“寄香!”顏子衿愣了一下,隨即又驚又喜,驚得是寄香她們本該在京中怎么來了蒼州,喜得是隔了多日又瞧見故人,而寄香嗚嗚哭個不停,差一點整個人掛在顏子衿身上。
“怎么沒規(guī)矩成這個樣子。”
話說完,又瞧見木檀從屋里走出,那天她是親眼瞧著顏子衿落水,最是自責(zé)無b,如今見顏子衿平平安安站在面前,早就噙了淚,但身為管事婢nV,還是強行忍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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