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將燭火吹滅,顏子衿獨自坐了許久,這才起身翻出那件被自己藏在最深處的包裹,里面裝著自己被救下時穿的衣裳,還有幾件殘留的釵飾。
上面的血跡早就g透無法洗凈,這些都是船上遇襲,她被顏淮護住時,從他鎧甲上沾染上的,只是后來失了記憶,被當作是家人留下的罷了。
自己當時在船上那般驚險,可細細算來,竟并未受到什么傷,顏子衿不由得為了自己這般好運氣自嘲一笑,可隨即便又沉下臉。
自己雖并未受什么傷,可顏淮那時被劈傷了背卻是顏子衿親眼目睹,然而他受傷后一直撐到從祁山回京,才好好有時間養傷,中間又多次到自己落水地點周圍的州府暗中尋找。
而沒多久便去了白云郡與阿依勒他們聯合,卻又受了傷,還沒好多久,就得了旨意前來討匪。
這快一年的日子,顏淮除了受傷便是養傷,再好的身子哪里守得住這樣折騰?
手指不由得握緊,顏子衿又想到剛才長公主說的話,之前的事或許與顏家沒什么g系,可此回來蒼州,卻是實打實沖著顏淮來的。
“你哥哥自然也知曉,蒼州這群山匪與你們父親之Si有關,更別說那已Si的三當家,還是突襲寶船,害你落水的兇手,就算陛下沒有下旨,顏淮也定會主動請命。”
能親手為父報仇,手刃仇人,顏淮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,可顏子衿想著那場山火,以顏淮的X子絕對不會下令這樣做,若說是打斗間火把無意掉落所致,那路邊顏子衿記得臨近一條山間小溪,那火豈能一下子就能將前山圍住,定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怪不得那些人愿意將這件事拱手讓與顏淮,此事一旦上報陛下,顏淮輕則奪職重則喪命,再加上那位被救下的“顏家小姐”,長公主說她大概就是莊里出走的繡娘,與顏子衿極為相像,如今也不知她是個什么目的。
那些人明顯是沖著顏淮來的,一想到這里顏子衿再也坐不住,捏著衣裳的手指關節已經用力到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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