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顏淮自然能送來的滿滿一船金銀。
“顏淮請我替他置辦一套嫁衣,用料要是最佳的,繡工必須出自最頂尖的繡娘之手,珠飾寶石,錦帶絲緞,他從不在意花費,只說要最好的。”
長公主說著,語氣里頗有種活了這么久終于見到這樣一個暴發戶的無奈,但顏淮語氣極為認真,她便隨之應下。
顏淮在蒼州耽擱了三日,這三日他選了無數種衣料款式,連周娘子也有些抱怨,長公主覺得顏淮可能是來找茬的,本想他要是再挑挑揀揀,自己就立馬退了金銀推掉。
后來是巧婆婆建議,既然是置辦嫁衣,那自然是有了求娶的對象,光是瞧著布料當然定不下來,院中姑娘這么多,總有身形相近的,讓她們披了衣料,說不定就能定下了。
“那日顏淮選了繡莊里兩個繡娘幫忙,果不其然,沒耽擱多久,便將款式和料子定下了。”長公主說著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的拍了下膝蓋,她這么多年頭一次伺候這么難對付的爺,“我看他那樣上心,原以為顏淮是瞧上了誰家姑娘,亦或者是為了家里姊妹提前準備,可等我將嫁衣織好,小心翼翼地送去京城,卻如同石沉大海,莫說聽聞顏家有什么嫁娶的消息,甚至嫁衣半點消息都無了。”
聽到這里,顏子衿不由得閉上眼嘆了一口氣,那身嫁衣早被她在及笄禮那日一把火燒了個g凈,自然尋不到消息。
忽而想起往事,想起那身描金繡鳳的嫁衣,冰涼的觸感似乎如今還能感受到,還有……
“您……又是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你還記得那日,我們正在給別家姑娘挑選衣料,你來了,我讓你幫著試一試。”長公主說起這個,顏子衿自然也想了起來,隨后又聽她道,“你披著那身紅綢緩緩回頭的時候,我忽然想起當時顏淮的眼神,雖然他已經克制不少,可那一瞬的欣喜豈是輕易能藏住的?”
那位繡娘無論是長相還是身形幾乎與顏子衿無二,所以長公主在瞧見顏子衿回頭的那一刻,才會不由自主地笑出聲,似乎是在笑顏淮,似乎也在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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